客观来说,愚蠢二字无法解释甘愿为了信念而付出性命的修炼人的心智,除非我们对人类心灵的运作抱持一种极为浅薄的理解。即使对于以病理学来解释信仰者特异行为的研究者,“愚”也从来不是一个选项。“我们最大的愚蠢或许是非常智慧的。”(Our
greatest stupidities may be very wise.维根斯坦,《文化与价值》)
对于轻率地判断他人智愚的哲学家(包括维根斯坦自己),这或许是一个不失机智的提醒。而我们都听说过,苏格拉底对于自身无知的谦逊认知为他赢得了“雅典城中最智慧之人”的神谕。